中学的时候,袁满长得特别秀气,皮肤又白,看着跟女孩子一样娇嫩,实际上什么样的重活都能干。奶奶喜欢给袁满买深色的衣服,说是穿着有男子气概。
也爱在他兜里偷偷多塞几块钱,应该是怕他在学校吃不饱。他去上学的时候,奶奶就会在门口看着他去,后来在门口站着的人柱起了拐杖,再后来门口站着的人不在了。
奶奶留下的东西很少,一个不大的木头匣子,都装下了。
匣子摆在桌子正中间,袁满伸手抿了下,手指上沾了一层灰。抱在怀里也不沉,匣子上雕刻的花纹很精致,挂了一把小锁。袁满抱着它在屋子里转了两遍,没有看到钥匙,就此作罢,抱着匣子出门落锁。
院子里,老槐树的枝干枯瘦,朝着天空刺去。袁满收回目光,看向前方要走的路,抱着匣子离院子越来越远。
他这次回国就带了一个行李箱,还没有装满,三年里也没有添置什么用品,也没有多少能接着用的东西。
赚得个一身轻。
袁满拉着行李箱,行李箱上放着一个匣子,黑色大衣把整个人趁的更加单薄。
“您好,办理住宿,需要住一周。”袁满将身份证递给酒店前台。
前台工作人员用ipad展示可以预定的房型,袁满随便选了一个,整个酒店的房间说不上很好,主要是提前咨询过,可以带狗狗一起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