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开门,王琳正准备敲门的手停在半空,随后往一旁侧了下,小声说,“这就走了。”
南流景点头,一副着急要走的模样。
王琳拿出专业的工作精神,将资料拿给袁满,若无其事关上门。
深吸了一大口气,妈呀,袁哥那个泛红的眼角,被抓皱的衣领,游离的眼神,凌乱的办公桌,很难不让人多想,她拍了拍脑袋强制停止脑补的画面,罪过罪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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袁满将自己里里外外收拾干净,南流景发消息说还有十几分钟就到。客厅没开灯,他从浴室出来,玄关处黑漆漆的,看不清门的样子。
选了一件宽松的黑体恤套在身上,袁满捏了捏身上的衣服,或许该恶劣一点赤·裸着,他本就不是秉性上乘的人,又不想她被吓跑。
说永远比做简单,虽然南流景说了可以接受,或许真正看到后才能醒悟。同时,他也做好了不被接受的准备,又贪心地幻想南流景拒绝时,可以温柔一点。
快到时间了,袁满将卧室的灯关掉,走进工具间,那个选了一个最正常的,皮鞭也选了个入门级的。
前两天刚做过的原因,吞进整根并不费力,袁满坐到工学椅上将角度调整好,稍微一动就会顶到,尽力保持着这个姿势,短袖可以盖到大腿。
他拿着遥控器,按了一个按钮,椅子旁的转出像手铐一样的东西,将两只手牢牢固定住。
南流景停在门口拿出手机,几分钟前袁满就发来了指纹锁密码。
推开门,拉起窗帘的家里黑乎乎一片,卫生间一旁的门开着照出光亮,她将手里的东西放到茶几上。
想起之前来他家里,袁满就很紧张这个房间。她走上前,整个房间都做了隔音,看上去十分压抑,正对着门口看去,是各式各样的健慰器,南流景看得目瞪口呆,这些乱七八糟的柱状体,要不就是形状惊人,形状正常一点就大的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