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真是自己做的?”南流景突然开口。
“嗯。”袁满说,“你能接受?”
“嗯。”南流景扫了眼袁满手腕上的勒痕,“说实话,我不怎么相信?”
袁满无奈笑了下,“说实话,我也不怎么信你接受?”
……
“你做给我看。”南流景淡淡开口,这可是她能想到最有效的办法。
袁满瞳孔一震,嘴巴微微张开又说不出话。
要是换成别人说,这和性·骚扰也没什么区别了。
袁满没说话,正好给了南流景思考时间,随即她说:“你今天方便吗?就今天吧,长痛不如短痛,快刀斩乱麻。”
袁满知道南流景向来直接了当,就是今天才见识到,她直接到这个程度。
身上的伤痕还没好,袁满略带思考了一下,“晚上,晚一点,你来我家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陷入了一阵尴尬。
顺带晚上表个白算了,省的夜长梦多,到时候,氛围是不是有点不合适,不管了不管了。买什么花好?南流景回头拾起地上的包,“我先回去了,晚上去找你。”
袁满离开桌子跟了上来,南流景回头看向他,“别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