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扫过南流景泛红的眼角,心脏跟着抽了一下,脖子被她的手臂压着,袁满有些不知所措,但只能乖乖地看着她。
南流景咬紧牙关,努力平静着情绪,“袁满,之前你身上的伤是不是性·虐待留下的?”
四目相对下,袁满能看见她眼底的泪珠,“是。”
沉默的空气在警告他,这一切都搞砸了。
他欣赏南流景的聪明,这个时候却希望她愚钝一些,按照他编排的每一步走,晚上看话剧的时候,她会知道。
内心却自嘲起来,结果都一样,不论过程多平缓还是会湍急,结果都那样。
“不知道怎么说的事情,也是这个?”
袁满嗯了声,声音发颤穿过酸涩的鼻腔。
南流景没松手,两人沉默着僵持了一会。
真想掐住他的脖子问他为什么?他会不会说?
还是需要鞭策他,才会说?
被自己的想法下了一跳,南流景缓缓松开手,转过身不再看他。
袁满颤抖着深吸了一口气。
一时无言。
南流景打开门,袁满向前快走了一步,“南流景。”声音很小,颤颤巍巍的,小到好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。
南流景扶着门停下,现在她很乱,已经快炸开了,根本没法思考,“我累了,先回去。”说完便径直走了出去。
袁满心脏一丝一丝地抽疼,他来不及思考,只是快步跟在南流景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