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扶着洗手台,一阵阵的眩晕感,只觉得全身无力。孙奕涵身上的伤痕,跟之前袁满身上的很像,看上去没有袁满的严重。
或许是过于相似,南流景自动将两者联系在了一起。
原以为自己思想足够开放,毕竟在娱乐圈里,约炮也不算是稀罕事。但是,没有人能接受这件事和喜欢的人关联在一起。
袁满身上的伤是跟谁一起做的?
也是炮友关系?
跟多少人做过?
……
南流景顺着墙壁无力蹲下,难过夹杂愤怒的情绪压迫着胸口,坐在地上干呕了下,泪水在眼眶反复打转。
过载的信息压迫着她,根本无法调动下一步该做什么。
她想歇斯底里的质问袁满。
又能问些什么?
她无法想象,何隐这样一个看起来温柔细心的人,会采取施虐的行为。更不敢想袁满为什么会用受虐的方式。
南流景不知在卫生间呆了多久,袁满心不在焉,不停地扫视着卫生间的方向。
“咚咚咚。”袁满敲了几下门,“南流景?不舒服吗?”
里面的人没有回答,袁满悬着的心跳的更快,虚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住,不知道该不该发力,语气有些急切又问了句,“南流景?”
门迅速打开,袁满被握着手腕拽到卫生间,等他反应过来时,双手已经被南流景反扣在背后,抵在墙上。
袁满比南流景高一些,现在完全被她气势碾压在身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