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一时还有些不适应,中午吃饭时找到了杨寻意,“昨天谢谢你给买的药,要不然,我真得噶在这了。”
“我没给你买药啊?是想买来着,但是昨天跟妆跟到半夜,收工的时候他们说你早就回去了。”杨寻意疑惑地说。
南流景一愣,大脑又在飞速旋转,不是杨寻意,还有谁知道她生病了吗?知道她住在哪里,知道她的电话,至少对她还不错?
何隐?何隐不知道她的住处,一瞬间,南流景像是触电般,全身一惊。
是袁满。
杨寻意在南流景面前晃了晃手,“听见我说的话了吗?是不是你自己买的,迷迷糊糊地忘了?”
“应该是。”南流景脸上热的慌,可能烧没有完全退下去。
回想昨天的场景,她回去时,袁满正坐在文一飞身边,不知说了些什么,文一飞的表情并不好,还扫了她一眼。
南流景看着手中的药,呆了两秒,人际上关系上的这些道道,她门清,肯定是袁满从中帮她了。她压了压扬上去的嘴角,随后收起饭盒,嘴里胡乱哼哼着,蹦跶到拍摄场地转悠一圈。
袁满没来。
文一飞盯着南流景眼神中透着不屑,碍于昨天袁满的话,又收了回去。
文一飞对南流景的作为,袁满一直有所猜测,但没正面碰到过,昨天来的时候撞了个正着。整个摄影组,全都看着南流景一个人在水里举相机,剩下的人在一边摊着,甚至有人一脸看热闹的表情。
袁满弹了弹文一飞肩上的灰尘,“文哥啊,南流景是我招进来的摄影助理,你是知道的吧。毕竟,除了她,现在整个摄影团队都是你的人,我这个摄影指导的培养对象,不是过来端茶递水的,这点还是得跟您说清楚,毕竟有些做法不利于团队合作,不是吗?”
袁满说话的语气平静,甚至带着几分笑意,文一飞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陪笑了几声说:“流景这孩子就是勤快,平常总抢着干活,这次拍摄也真是个锻炼的好机会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