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流景回头才看见袁满来了,举起胳膊冲他摆手,做了个没事的手势,又比了个ok。
袁满犹豫片刻,冲她点点头。
整场戏下来,南流景在水里泡了将近四个小时,走到岸边,差点一步跪在地上。
文一飞这次一反常态,罕见的让她先回去休息,南流景没精力多想,只当他是良心发现了。
直接打车回了出租房,南流景回去从行李箱翻出一片退烧药,吃完倒在床上昏睡过去。
半梦半醒间她接了个电话,“喂。”
“南流景小姐,你的外卖到了,你是几楼几室。”
“我没点外卖,搞错了。”南流景眼皮重的睁不开,退烧药是不是过期了,什么时候买的来?
“没错啊,电话对的上,一位先生叫的跑腿,买了一些感冒药,您是南流景小姐吗?”
一位先生?
南流景仅剩的脑力想到了杨寻意, “是,麻烦你帮我放在4楼一室,谢谢。”
不一会就听到敲门声,南流景拖着身子接过了感冒药,在一堆药里扒拉半天才找到退烧的,吃完又钻进被子里,这次出了一身汗,也轻松了不少。
这些天第一次睡得这么沉。
第二天南流景起的有些晚,本以为会被文一飞一顿阴阳,没想到他的态度反常,虽说没什么好语气,但不让她没完没了的做杂事,其他人也不再指使她,竟然又一次让她掌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