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的后山深处一个山洞里,沈崖叽叽喳喳的和一头大老虎说着话。“老虎娘,我有名字了,四姐给我起的叫沈崖。”
“吼。”母老虎无奈的闭了闭耳朵,自己带大的两脚兽崽子能怎么办,忍着呗。
“为什么我家里只有弟弟可以读书啊?”
“老虎娘您会不会冷啊?”
“我娘为什么不喜欢我?”
“弟弟怎么给我撑腰,他那个小身板还没有我力气大呢!”
母老虎:……遇见你我是服气的。
老虎站起身烦躁又凶的吼了一嗓子。
它本来还想骂骂咧咧一顿,紧接着不远处投来一道幽幽的目光,母老虎浑身一僵控诉的看向沈琼。
眼神写着“你这个熊家长”的怨念。
你不是气的都想把她扔下悬崖吗?
我就骂一句都不行?
少女的眉眼稚嫩,比雪山深处的万年玄冰还要冰冷,周身的气息浮动,无形的波纹在她起身后归于寂静,言简意赅道了一句。
“聒噪。”
对面的母熊睡的正香,忽然感到一阵无形的威压,恍若一座大山压下来,吓得它毛发炸起在极短的时间里爬起来。
第一眼,它眼里写满茫然,紧接着化为人性化的震惊。
卧槽,人类宗师?
噩梦别醒!
母熊自觉是头有来历的熊,它当年见过宗师和宗师之间的打斗,当时那叫一个日月无光天昏地暗。
其中一个宗师留下来养了它几个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