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叫沈崖。”沈琼迫于噪音污染随口给她起了一个名字,没什么意义,纯粹后山不远处有一处悬崖。
目的达成,六丫破涕而笑甜甜的撒娇。“四姐最好啦!”
她没问为什么姓沈,反正这个李姓又不值得挂念。
沈琼这才松了一口气,她想起来六丫出生后吃不饱,扯着嗓子嚎,某天实在心烦想把她扔到悬崖下。
正巧在雪地里发现幼虎的脚印,哺乳期的母虎应该奶水充足,本着她心烦绝不能让别人好过的原则。
她索性“逼良为娼”,夺了几个小虎崽充裕的口粮。
严格上来说,沈崖不是沈琼一手带大的。
是虎妈和熊妈不情不愿拉扯大的。
又是一年冬日的呼啸大雪,冯氏一到冬日就身体虚弱,据说是一连生了七个孩子伤了身子。
李耀祖早出晚归的上学,家里就大丫有胆子惦记冯氏的身体,进房间关心关心。
除了大丫以外谁进去都会挨骂。
在冯氏看来她为了生前五个丫头片子伤了身体,怎么都不合算。
她时常会想,她要是就耀祖一个就好了。
耀祖心疼娘,绝不会让她伤了身子。
沈琼对此不置可否,冯氏为生儿子而生几个女儿,分明是有所求,还一副几个女儿欠她的架势。
生出来在这个家里吃糠咽菜,难不成还想让谁认了天大的恩惠?
“四丫呢?跑哪偷懒去了?”冯氏躺在床上叫大丫进来,大丫不明所以道。“约摸是在后山?”
她知道四丫喜欢往后山跑,秋天夏天偶尔还能拣点东西回来。
“把她叫回来!”冯氏心下气怒,生怕四丫藏着什么机缘没拿出来。
“一个姑娘家天天向外面跑像什么样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