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泽奇其实是同一趟轮船,他叔叔是海市的一位高官,到底是和他们不一样。

上等舱的某个舱内,油头粉面的刘泽奇嗑着瓜子,听随从来报语气轻佻。“一位长相出众的女教授?还是柏林学院的?”

“你去递个拜帖,我叔父正愁没有门路打通德意志那边的关系呢!”

文人向来是个圈,何况这个时期全国读书人金贵,能够出国留学的有公留生与私人留学生之分。

刘泽奇出国留学是为镀金,根本不在意国家的处境,相反他是一帮留子之中少数支持大东亚共荣计划的派系。

反正他叔叔是高官,樱花国统治了龙国也需要人手协助,底层民众既然自古以来都是蝼蚁牛羊,换一个统治者有什么关系?

他一如既往的纸醉金迷。

文人圈听到他大肆宣扬的观点怒斥他为败类汉奸,刘泽奇深觉冒犯,反讽那帮一股子穷酸文人气的留学生不知好歹。

龙国各处战火硝烟是为了什么?还不是龙国底层贱民不认命闹的?

“对啊,我就特别崇拜咱们刘少爷的观点!太透彻了!”

刘泽奇听着录音机里的戏,摇头晃脑做足小人得志的嘴脸。“到时候没了战争,那全国都得感谢我!”

很显然,在他看来那位沈教授能在德意志混这么高的地位,和他一定是一国的。

“等等,你们记得小心邱藏言那帮人给我搞破坏。”

“刘爷真是深谋远虑!”几个狗腿子皆是出言奉承,刘泽奇洋洋自得的喝着茶水。

经过码头这么一遭,轮船内各国贵族都知道那龙国女人不好惹,在餐厅遇到对方时大多会微微颔首示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