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其实不打算在轮船上闹出什么事。

有句话叫小不忍则乱大谋。

真有什么事,难不成要她杀穿整个轮船的客人,亲手开着轮船回龙国?

最重要的是,德意志安插在国内的情报系统她尚未探明。

到了夜晚,轮船已驶出一段距离,船舱里的几个回国学子睡的并不安稳,一来是思乡心切,二来是心头忧虑,辗转难眠。

“唉,肃谨,你说刘泽奇会不会派人去和那位沈教授攀关系?”

“万一好不容易回来一个教授,还叫他拉拢了过去,那局势岂不是更艰难了?”

“你啊你啊,沈教授能辞了柏林的教授一职回国,怎么会被刘泽奇三言两语拉拢了去?”

事实上,不仅一个翻来覆去烙饼,船舱上几个学子都是心绪难平,有一个算一个都挂着一个熊猫似的黑眼圈。

“不是,你们真不担心吗?我怕沈教授正直受那厮小人蒙骗。”说话的学子猛的坐了起来,他们对刘泽奇那帮人可谓是积怨已久。

“那你的意思是,我们去拜访一下沈教授?”邱藏言也坐起来,挑了挑眉,神色倒是不像反对。

说实话,他对这位沈教授也很好奇。

他们以往没听过这位的名声,说明沈教授教的不是文学系,应该是其余的学科。

“行了,那就这么定下,明日我们想办法拜访一下教授。”

翌日一大早,睡的比狗晚的一帮学子们就游魂一样坐了起来,甲板上传来吵吵闹闹不安生的动静,几个人脑中一片混沌。

互相对视一眼,眼神是相同的清澈。

留学那么多年,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