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我们终究是对不起她…”白晴晴不可置信她的听到的话,皱起眉反驳。“对不起她的是你,和我有什么关系?”

“我从始至终都是把你当哥哥。”

钱志安一下子懵了,他本来还打算离婚后向心上人求婚,什么就哥哥?他急忙开口分辩。“我借给你钱…”

“我还帮你带东西!帮你搬大米…”

“那些事,我不都谢谢你了吗?”白晴晴拿他无理取闹的眼神看着,男人平凡的五官那么泯于众人,又怎么比得上宁修远那张棱角分明的俊颜?

“还有钱,我说过会还给你的啊!”在人来人往的医院走廊,不少人看到一个男人对女人纠纠缠缠,都拿异样,或者鄙夷的眼神看过去。

难不成是什么挟恩图报的事?

钱志安懂了白晴晴的潜台词,失魂落魄的走出医院,这意思是他人财两空?

“白晴晴,你又在这勾搭别的男人?”宁修远怒火冲天的质问,他不敢对沈琼发火还不敢对白晴晴发火吗?

要不是白晴晴太过贪婪,总想上位针对沈琼,又怎么会引起他妻子的警惕?

要不是眼前这个女人的勾引,他还是那个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宁总,又怎么会在监狱度过三年。

不知想到什么,他双眸森冷透着杀意。

地狱般的三年,屈辱,那同牢房老大的嬉笑犹在耳畔,怒火冲上后脑,他赤红双眼毫不犹豫掐住白晴晴的脖子。“贱人!”

等待三年的爱人回归,她却并不开心。

因为她遭遇了家暴,想东山再起的宁修远没了家世背景的资本,再也不是当年那个顺风顺水,人人夸赞的天之骄子。

底层民众缺的从来不是机会,而是试错的成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