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就剩下一个念头。

“你倒是给我说话的机会啊!”

“我离!我同意离婚!”

“大小姐,他好像在瞪你,他不服气!”保安经理小人得志的进着谗言,昏君沈琼不出意料又扎了一刀。

“我离!”不知道过了多久,宁修远急切的喊了一声,踏马的这娘们真是狠。

都说一日夫妻百日恩!

到他这成了百日夫妻恨海深。

宁修远彻底畏惧了,简单的处理伤口不会露馅后,保安们把他架车上,当场来到民政局领了离婚证。

拿着结婚证,他看着低调的豪车一溜烟远去,临走时沈琼那抹笑容映入脑海。

权衡利弊之下,他还是没敢报警前妻故意伤害,万一警方当家暴处理呢?

一瘸一拐的宁修远进了医院,心中暗暗发誓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,莫欺中年穷。

人来人往的医院里,白晴晴正在伤情鉴定处外面的长椅上,拿到医生递过来的伤情报告她一下子就炸了。

“怎么可能连轻伤都不是?”

旁边的钱志安劝她。“算了吧!”

钱志安对原配妻子,心里还是有那么几分心虚的。

“怎么可能算了?”白晴晴回想起周围人针扎一样的眼神,火辣辣的屈辱,仿佛赤身裸体站在大庭广众之下。

她不禁与钱志安争执起来。“她这是故意伤害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