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一把将沈宇扯过来,帮他避过一次袭来的藤蔓,猛的一蹬墓壁如履平地的上墙砍断又一截缠向她的吸血藤。

耳机里传来留守营地雇佣兵的询问。“boss你们遭遇了什么?要不要救援?”

“没事。”言简意赅的两个字撂下,沈琼一脚踹向一个未曾点燃的壁灯,随着一声轰隆隆扬起满天灰尘,不远处出现了一道能容纳几个人过的门。

“先进去!”女人的命令简洁,危机时刻不容思考,雇佣兵们都朝着门跑去,在大部分人都进入的最后一刻,沈琼一手拎起便宜弟弟扔进去。

同时一个翻滚险之又险的穿过不到半米高的缝隙。

那道石门又关上了,劫后余生的众人听到一声哀嚎。“那个藤蔓钻进去了!”

男人疼的满头大汗面色扭曲,在场的人几乎都能想象出来那渗人的场景,他的腹部有一道细小的孔洞,并未流血。

露出皮肉的孔洞里面有一条嫩绿的草色很是诡异,所有人都看得到,藤蔓还在不断的生长。

“上麻药,然后立即抽出来。”赵大龙闻言赶紧掏出一个针管,将麻药注射进受伤的雇佣兵腹部。

嫩绿色的藤蔓不断翻涌,犹如一条嗜血的虫子,饶是赵大龙见多识广,一时之间都不知从何下手。

他刚做好心理准备,就见到沈琼不知何时掏出一个钩子,钩出藤蔓毫不迟疑的往外猛力一拽,扭曲的嘶吼响起。

沈琼看向雇佣兵的眼神难得染上一丝似有似无的同情,怎么说呢?

自然古神的本体专治嘴硬,谁尝谁知道。

想当年她年少轻狂…

算了不说了,她拔嗜血藤的手法很熟练。

当年毫无波澜的模样也很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