布置好营地,他们各司其职使用现代化机器探索起了墓地入口。
“看什么呢?”赵大龙对着故作淡然的沈宇扯出一个笑,到底是他们琼姐家的弟弟。
瞧着就是可爱。
不像某个姓陈的黄毛。
不说了,提起来就来气。
沈宇面上维持着平静,实际上四处打量营地里的各种器材,例如枪支军刀,热感应仪和矿灯。
是的,这一次他们购置了一批装有矿灯的防护服。
这样下来就省下了拿着手电筒的麻烦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赵叔,你说我姐为什么要下这个墓?”
赵大龙听到他的问话,边擦随身军刀边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,不过我觉得琼姐自有她的道理。”
沈琼十几岁入行,二十多岁已经在杨昌德手下混成了心腹,其中的过程自然不足外人道之,要知道他三十多岁将近四十了。
仍能心悦诚服的叫沈琼一声琼姐。
公司的雇佣兵里,超过三十岁的绝对不在少数。
“我看你有点紧张,要不要喝一罐?”赵大龙打开一罐红牛递了过去,正打算耐心安抚一下沈宇,就听到急促的脚步声。
一下子留守营地的都警惕起来。
“boss找到入口了!”凯丽匆匆跑回来通知他们消息。
来之前便分工明确,一部分人留守营地接应下面的,另一部分跟沈琼一起下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