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什么都没有,付盛雪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问。“你以为容宴失去工作的事是我出的手?”
养了养女这么多年,她都没发现养女的智商这么一言难尽。
容宴说什么信什么。
那毫不在意的眼神,混合着不远处沈琼打王者的游戏语音,更加点燃孙芩内心多年的怨恨,凭什么她们能够这么悠然。
逼的她与容宴两个失去工作之后。
凭什么孟家仍然高高在上,俯视他们如同蝼蚁。
难道有钱就能代表一切吗?她与容宴的真情是多少钱都买不来的!
思及至此,她觉得付盛雪可悲,养母这辈子唯有孤独的守着礼仪优雅,守着身家百亿的资产,守着体面修养。
一辈子都难以感受真正的温馨,感情以及人间烟火。
至于沈琼母女两个,她都不屑去想。
不过是看孟家势大趋炎附势,她并没有想以往巴结养母的人,都是战战兢兢生怕养母一点不满意,哪能这么自在?
沈琼结束了一局游戏,漫不经心斜孙芩一眼挑破了她的心绪,朝付盛雪说。“你养女觉得你可悲呢,觉得你没见过真正真心轰轰烈烈的感情。”
付盛雪养了孙芩那么多年,见她眼神恼怒就猜出沈琼说对了养女的心思。
心觉可笑。“如果说是早恋,未婚同居倒贴那样的轰轰烈烈,我宁愿这样可悲。”
孙芩狠狠的瞪了沈琼一眼,感觉这个本来唯唯诺诺的女人碍眼至极。
她和容宴都失了工作,沈琼凭什么那么悠然,看她的眼神那么漫不经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