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怀瑾对妻子休假没什么意见,这么多年他们夫妻二人废寝忘食,好不容易孟氏走上正轨,他亏欠妻子良多。
妻子为养女的事难过,休个假正好调整心情放松放松。
他不知道的是,孟家别墅远远闯进来一个不速之客,孙芩携着满心怒气闯进客厅对付盛雪质问道。“妈,你怎么能这么卑鄙?”
“为了逼我放开容宴不择手段?”
“我告诉你,我是绝不会妥协的!”
付盛雪没想到孙芩能闯进来,大概是这几日她忙着伤心,丈夫忙的分身乏术,忘了将保安室的信息取消掉。
其实她更没想到的是,她教养多年的孙芩这么不要脸。
她坐在沙发上神色不动,通体的气势愈发生人勿近,忍不住微抬眸审视孙芩那张骄傲又明丽的脸。
她自问没有教过孙芩,没有经过主人家的允许不请自来。
“谁教你的?孙芩。”付盛雪眉眼居高临下的冰冷注视她。
“你现在姓孙,解除了收养合同之后和我们孟家没有一点关系,谁教你的没有主人家邀请闯入?”
难道说当真是骨子里的低劣,难以扭转难以更改?
孙芩脸色一白继而涨红,脸颊发烫不甘示弱的迎着付盛雪,这么多年每一次与养母相处她都觉得屈辱。
凭什么养母能这么居高临下的看着她。
仿佛她是什么没有教养的玩意,什么上不得台面的垃圾一样。
“分明是你们孟家先出手的!你出手针对容宴,你们这么一手遮天难道真的没有王法没有天理吗?”
孙芩想戳破养母的冷漠面孔,想看到那张脸出现恼怒,出现痛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