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节积攒的压岁钱,加上卡里的工资加起来才二十万,给容宴交了住院费就用去五万块,罚款交了一万。

她和容宴如今都没了工作,两个人坐吃山空。

前几日孟家解除收养合同时,她倒是不怎么慌乱,容宴承诺了养她,她相信容宴这个男朋友。

哪能想到孟家步步紧逼?

孙芩本就不信掌控欲那么强的养母会放弃她,得知孟家使的手段,反而更确信孟家是在逼迫她放弃容宴。

这一次她不放开容宴的手,他们便能坚守到幸福!

猜到这一点,看着容宴纱布隐隐透出的血迹和狼狈,她心中怒火汹涌,她以身为孟家的养女为耻,孟家怎能这样不择手段?

孙芩忍不住出了病房,打电话给孟封渊发了一大通大小姐脾气,还指责孟封渊与养母同流合污,真是对他太失望了。

孟封渊心下苦闷,责怪母亲为什么根本不顾他的意愿伤害孙芩。

难道正如孙芩所说,他们不过是满足母亲掌控欲的两个作品,母亲根本不在乎她的亲生儿子心情?

此时的孟家别墅里,工作狂的付盛雪难得穿着居家服,神色轻松的看着李圆圆搭建积木,隐隐透着一丝温柔。

她本以为失去养女,她会伤心痛苦。

相反的,不知为何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松了一口气。

或许养女的早恋叛逆,养女对她的埋怨和怨恨,早已消磨掉这么多年的感情。

沈琼坐在一边打着死要钱鹅游戏,两个女人分明什么都没有交流,偏偏给人一种莫名的和谐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