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明显,他的小学老师名额。

心下忍不住发冷,郑金桥抱着侥幸语气如平常一样担忧。“清萍,这么着急要钱是出了什么事吗?”

陈清萍垂着眸双颊泛红,她并未抬头直面郑金桥眼里冰冷的审视,自然未曾察觉到对方的反常。

还当对方是那个可有可无,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竹马。

“我年底的工分不够,需要买粮,也不知道明年怎么过…”陈清萍半真半假的叹了口气,俩人是在县里,偶尔路过的同年龄段女孩子都神色大方,气质闲适。

身上的衣服也很少带补丁,裁剪贴合。

结伴的小姐妹窃窃私语听不清,陈清萍下意识觉得是在嘲笑她,嘲笑她下了乡晒的脸色发黄,手更是粗糙不少。

郑金桥想着按他以往的思维,会怎么做呢?

“你一个女孩子家,哪能一直干农活?”

“要不这个小学老师的名额,我让给你吧!”郑金桥不过是试探一番,以吴宝珠的霸道性格,他怎么敢将名额让出去?

尤其是让给陈清萍。

他毫不意外的看到陈清萍猛的抬头,言辞激烈的抗拒道。“不行,万一给金桥哥带来麻烦怎么办?吴家本来就势大,我怕你回头受委屈。”

话里话外都说郑金桥做不了主,这么一刺激很容易令他证明自己一番,尤其是在心上人面前,他一向要面子。

是错觉吗?还是意外?

郑金桥心下涌出痛苦,他顺着陈清萍的话头道。“我仔细想过了,吴宝珠霸道的性格确实会闹,把工作给你容易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
“还是算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