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琼日后好好生活,将以往的情分封存便罢了。
收到信的沈琼看了一眼,嗤笑听君一席话浪费几分钟,扔炉子里烧了,并且仔仔细细洗了两遍手。
惹的筒子楼的邻居又传出,林桂枝她闺女又娇气,又穷干净,谁家能养得起的流言。
当然,说这些话的邻居心知肚明,林桂枝要是放出风给女儿找对象,她们这帮人能踏破母女俩家的门槛。
沈琼见惯了狡猾的言情男主男配,焉知郑金桥是不是换一个赛道,试图勾起旧时期的情分。
她一封信没回。
郑金桥等了好几个月没等到,面上有一阵难看都掩不住了,他本以为沈琼对他有怨气也好,大不了寄信骂他一顿。
哪曾想一封信都没回,心里暗恨沈琼冷漠绝情,难怪上学时候老师教,最毒不过妇人心。
成婚大半年的郑金桥还是对农忙时候的种地不太熟,不会使那股子巧劲。
吴宝珠正是心疼他的时候,想着自家男人长的这么俊,天天干农活都晒糙了,三天两头的回家闹。
吴家就这么一个宝贝闺女,吴大队长哪能拧的过她,唯有哀叹闺女外向。
县里正好招小学老师,他们村里就这么一个名额,大队长使使力将郑金桥送进了县小学当老师。
知青所一听招小学老师炸了锅,哪能想到没几天郑金桥就去了,不服不满的都暗藏心底没敢露出来。
自此老知青大半都准备在本地安家落户成为半个本地人。
陈清萍对此事分外复杂,她第二天趁着请假去供销社的功夫,见了一面郑金桥。
两人脉脉不得语,唯有泪千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