简直如同噩梦。

郑母得知消息倒是哭了好几场,想找林家母女没找到,两家不过是邻居,谁会告诉她地址?

她止不住的怨恨。“沈琼这个小丫头片子心怎么这么狠?说不喜欢就不喜欢了!”

“她一个丫头片子,要工作有什么用?”

“又懒又馋的,我看她这辈子嫁不出去!”

郑父得知郑金桥要在乡下落户,反而是欣慰居多,男人一向更理智,看出郑金桥心里有怨那一天,郑父便放弃了二儿子。

他心想人家沈琼有工作,母女俩过的乐呵呵的,多滋润?

家里人口简单。

凭什么把工作让给一个男人扶贫?

凭郑金桥脸大吗?

要说喜欢,郑金桥不是追在陈清萍那丫头身后下的乡?不喜欢不拒绝,这么作贱人家闺女,还指望着人家念旧情?

“既然事已至此,还是劝他好好和儿媳妇过吧!”郑父不想落得埋怨,心里想的一句没说劝道。

郑母反倒钻了牛角尖,恼怒道。“我才不认一个乡下儿媳妇,说出去多丢人!”

不管郑家态度如何,在桂花村,吴家的吴大队长就是桂花村的天,可以说在这个年代一手遮天。

一大早,知青们就带着准备好的贺礼递上去准备吃席,陈清萍这才意识到郑金桥今天结婚的事实,一双眸子似烟似雾,写满控诉幽怨。

吴宝珠一身绿色军装意气风发,胸前戴着大红花,哪会放任两人眉目传情,提高了声音道。“我和金桥哥,从今天起就是互相扶持的革命伴侣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