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金桥本来走清俊那一挂,眼看着越来越消瘦忧郁,他心下憋屈,却不得不想尽办法哄吴宝珠。

莫名,他想起沈琼这位娇小姐,对比吴宝珠的霸道大小姐脾气。

沈琼是城里的天之骄女,身上又有工作的名额,娇气一点也是应该的。

结婚的日子越来越近,郑金桥顾不得对陈清萍诉衷肠,他不禁后悔起来,其实和沈琼在一起也挺好的,他当时为什么嫌弃?

似乎是为了清萍从小到大受的冷待。

郑金桥这几个月去县城特别勤,一有时间就去县城寄信,前几个月给陈清萍花了一块九请村医和买药。

带来的二十块眼看着就剩十三块多。

他心下不由焦急,信里更是自觉下了大力气的承诺,以后和沈琼在一起,他绝对不会再见陈清萍了。

郑金桥没写的是,他会放在心里深深的怀念陈清萍,如同那一抹月光。

沈琼那边正猫冬,哪会在意郑金桥寄没寄过来信,她又不是原身,从小到大痴恋郑金桥。

来年开春她才看到,信里郑金桥厚颜无耻的希望她把工作让给郑金桥,两个人结婚她也不用下乡,皆大欢喜。

如今还在北城飘雪的冬天,郑金桥寄了二十多封信如石沉大海,他怀疑自个在精卫填海。

沈琼难道真的忘了他?

郑金桥不愿相信,他心里止不住的怀疑说不定沈琼已移情别恋,城里年轻有为的青年那么多。

思及至此,他不知怎么心里生出一阵不舒服,他想质问,想指责,想控诉。

面对寄出去毫无回应的信,却满心无力与绝望,明天就是和吴宝珠的婚礼,想到要与那个霸道的农村姑娘在一起一辈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