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则天壤之别。

正值初冬,皇城的长街上是不同季节的热闹。

得知沈小将军班师回朝,靖宇帝严令朝臣通告全城,称沈家军驻守边疆逼的大真国节节败退乃是前所未有的大捷报。

其余什么沈家父女抗旨不遵,什么狼子野心的事,根本半个字都没提。

皇城百姓们议论纷纷。“我听我家在漠北走货的表叔说,沈家军在漠北是保护神!”

也有人摇头叹息。“沈大将军为国为民一生征战,怎么偏偏传位给了女儿?”

“听说沈家大小姐不是宸王妃吗?”

不少人感觉看不懂这世道了,怎么一觉醒来女子掌军,当今圣上的态度不知是不是他们的错觉,颇有几分谄媚。

可惜无论是赞同还是反对,于手掌重权的沈琼已无足轻重,她骑在为首的白蹄通体乌黑的骏马上,目光淡漠的与街道正中间的男配小侯爷对视。

“你便是沈琼?”

裴元启双眸幽深,想到秋言时不时泛红的眼眶心下一阵翻涌,在他看来慕容炎简直是有眼无珠。

沈琼不过是命好,占了一个嫡女的身份罢了。

哪有秋言的坚韧冷静。

“不过如此!”裴元启哼笑一声正欲转身离去,哪能想到沈琼嗤笑一声,乌云踏雪嘶鸣了一声马蹄高高抬起,她抬手漫不经心的扬了扬马鞭。

恰到好处的封住裴元启去路,吃痛的下一刻马蹄踏过来,剧烈的疼痛恍若撕下一层皮肉来。

那一刻,飞速的滑行令他大脑一片空白。

饶是素来心计深沉的小侯爷,在这么汹涌的痛冲击下也不禁哀嚎出声。

女子肆意张扬的朗笑声传来,如同分隔成另外一个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