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则该急得不是沈家军,她想步步蚕食大荣等待王朝衰败。

说白了,等个师出有名的机会。

恰好,他慕容佶姓慕容,身为正统最不缺的就是名。

能平稳掌控大荣国,沈琼也不至非要动用兵戈,届时民不聊生,国土破碎,于沈琼登基后的治国有何好处?

这一切重中之重,是将慕容炎嫁给沈琼做正夫,沈琼接手皇权便有了名头。

平稳过渡,他慕容佶作为上一任皇帝也能得到善待。

往好了想,有沈琼这个凶神守国,大真与什么金国这种化外蛮夷,怎么可能敢打到皇都来?

慕容炎听出父皇话里话外的意思,险些做不好表情管理,他这辈子没想到,世上有这么怂的皇帝。

你不应该与沈琼那贱妇不死不休吗?

他垂眸掩去眼底的愤恨,表情有一瞬间的扭曲失控,他绝不允许沈琼有机会安稳的接手皇位。

同在御书房的大臣们倒是平静,对他们家皇帝的骚操作,在场的每一个都习惯了。

听到什么大真南下哭爹喊娘迁都。

什么要不我们还是认了这爸爸吧!

最后慕容炎一个人受伤的世界达成了。

慕容佶再怎么抽象也是皇帝,怕沈家军不代表慕容炎能罔顾圣意,抗旨不遵。

一个是手握十万大军权势滔天的。

一个是依附慕容佶的权柄才金尊玉贵的。

对于后者,慕容佶的圣旨就是天。

慕容炎回府就吐了血,李秋言不眠不休的照顾他昏迷三天三夜,好不容易等到他从昏迷中醒来,哪知是厌恶冰冷的眼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