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星熠默然。
过了一会儿,他道:“杨泓他说裘琰有病,你觉得呢?”
宋轻越:“……”
他抽了抽嘴角:“臣附议。”
“但是臣觉得。”他道,“姓杨的也病得不轻。”
裘琰的热度如果下去了,那杨泓出道必然没戏。
这人不仅不急,还跑过来天天在顾星熠面前晃悠,宋轻越一时不知道这对卧龙凤雏哪个更神经一点。
顾星熠:。
“反正我觉得公司说得有道理。”宋轻越道,“他们要搞事,那我们就奉陪到底。这可是倒贴上来的热度,不蹭白不蹭。”
顾星熠垂了眸。
片刻后,他认真地开了口:“谢谢。”
“帮我跟公司沟通。”他道,“还有帮我分析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宋轻越说,“虽然你死活不肯叫我哥,走在路上我不跟你说话你就把我当陌生人,想安慰你还被你嫌弃——”
“你别说没有。”宋轻越看着顾星熠欲言又止,冷笑,“我看到你偷偷叹气了。”
顾星熠:“……”
他看着宋轻越,宋轻越也看着他。
五秒后,宋轻越抽了抽嘴角:“不是,真就油盐不进啊。”
真就不叫?
顾星熠笑了一下。
他说:“叫不叫都是。”
一句平铺直叙的陈述,宋轻越所有的话都被堵了回去。
他看着顾星熠,感觉自己可能也被杨泓还有裘琰传染了点神经病。
宋轻越是不是有病谁都不知道,裘琰是真有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