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天晚上刚说第一次话。”顾星熠诚实地说,“他来我寝室替裘琰道歉。”
宋轻越:。
他冷笑一声:“黄鼠狼给鸡拜年。”
不过,饶是觉得莫名其妙,他还是第一次抓住了重点。
他道:“裘琰跟你道歉?”
“他有病吧。”他轻嗤,“事儿都做了现在来假惺惺了,怎么,有人把刀架他脖子上逼着他非要选你的,还是他还想给自己找个高尚的理由不成?他不会告诉你他是真的很想和你一组才情不自禁的吧?”
顾星熠:“……”
裘琰还真是这么说的。
宋轻越从他的表情中看出了端倪。
他说:“你不会信了吧。”
顾星熠把那句“杨泓说他有病”咽了回去,换成了另一句:“没有。”
宋轻越满意地收回了视线。
两人安静地运动了一会儿,下了跑步机,顾星熠用毛巾擦了下汗。他的脸因为运动而蒸得有些红,宋轻越给他递了瓶准备好的水。顾星熠喝的时候,他斟酌了一下言辞,然后道:
“我昨晚跟公司联系了一下,说了你的事。”
顾星熠有些讶异地抬起了眼。
“别用这种眼神看我。”宋轻越没来由地有些不自在,他咳嗽了一声,尽量语气如常地说,“也不只是因为你的事,一公挺重要的,公司也想了解一下情况,你知道的,星云那边肯定是不会完全说实话的。毕竟我们跟他们的关系很微妙。”
顾星熠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听懂了。
他这个反应,宋轻越才轻松了些,他继续道:“我和小椿没什么好说的,我俩在一组,曲子也是想选的,问题不大。公司那边着重问了你的问题,然后和解老师那边也对接了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