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了?” 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两个度,带着晨起的沙哑,指尖在她腰窝处停住,轻轻摩挲。

苏悦想起昨夜他反复亲吻这个位置时的模样,耳尖倏地烧起来,忙把脸埋进枕头里。

昨夜傅容瑾的生日,她请了一天的假出来陪他,谁知道喝多了,跌进他怀里,他炽热的吻就落了下来。

迷迷糊糊两人就滚到床上,记忆中好像听到他问:“老婆,可以吗?”

她点了点头,便被他拽进欲望的深渊中一起沉浮。

傅容瑾低笑出声,胸腔震动着将酥麻感顺着交叠的身躯传递过来。

他指尖勾住苏悦散落的发丝,轻轻缠绕在指节上,又顺着发尾抚过她泛红的耳垂:“躲什么?现在害羞,昨晚怎么敢咬我?”

沙哑的话语像带着电流掠过耳畔,苏悦蜷缩的脚趾在被子里不安分地动了动。

她刚要反驳,傅容瑾已经翻身将她困在臂弯间,晨光照亮他眼底未褪的情欲,领口微敞露出昨夜她留下的齿痕。

他低头时,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湿润的唇瓣:“还疼吗?”

不等回答,他的拇指已经轻轻摩挲着她肿胀的下唇,动作轻柔却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。

苏悦仰头时,脖颈的曲线在晨光中泛着珍珠般的光泽,傅容瑾喉结滚动,俯身含住她的耳垂呢喃:

“下次不许喝那么多酒……”

话音未落,他的吻已经顺着下颌线往下,在她敏感的颈侧重重吮吸,“不然我可舍不得只亲这里。”

苏悦的手无意识揪住他的睡袍,指尖触到他后腰昨夜被她抓伤的痕迹。

这个发现让她浑身发烫,想要别开脸,却被傅容瑾扣住后脑重新吻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