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把红糖水和暖宝宝递给她,轻声安慰:“别怕,我来了。”

苏悦泪眼朦胧,声音带着一丝委屈,“傅容瑾,你怎么才来啊。”

傅容瑾其实一下飞机就准备好了这些东西,他知道今天是她的生理期,心里一直惦记着她,和司机一起坐在车里等了一晚上,接到电话就匆匆上楼。

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他说着,小心翼翼地抱起苏悦,朝着校医室大步走去。

校医给苏悦打上吊瓶,她喝了红糖水,暖意渐渐蔓延,缓解了身上的不适。

傅容瑾坐在床边,看她缓了下来,才逐渐放心。

忍不住打趣她:“还要住校吗?”

苏悦攥着傅容瑾的衣角,指尖还在微微发颤。

暖宝宝的温度透过布料渗进小腹,红糖水的甜腻混着他身上熟悉的气息,让她紧绷的神经彻底松懈下来。

她抽噎着把脸埋进他的臂弯,闷闷道:“不住了…再也不住了。”

傅容瑾伸手揉了揉她汗湿的发顶,声音里裹着心疼与无奈。

“悦悦,住校并不是说不好,只不过你现在没必要去承受这些。等你再长大一点,就能更好地应对这些挑战了。”

苏悦点点头,等身体恢复后,便和傅容瑾回了家。

家的温暖远比学校的独立生活更能让她安心。

后来,苏悦没再提过住校的事,安安心心开启走读生活。

傅容瑾每天都会接送她,有时忙不过来,也会提前和她说好安排好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