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奶奶,豪门水深,不适合我们,”
夏纵扶着她坐下,倒了杯水蹲下身子温柔递给她,轻轻笑道:“您永远是我夏纵的奶奶,那些所谓的血缘关系动摇不了,这件事我会处理好,你不管就是。”
夏巧兰踟蹰了下,接过茶捧在怀里,点了点头。
孩子长大了,有自己主意了,倒跟以前夏纵爹差不多。
黎子谦的房间空出来了。
他隔三差五去求黎燃,跪了好几次,恰逢黎燃病倒卧床,黎子谦得以回家照料,上午便搬走了。
中午,谢惜时和夏纵在厨房做饭。
夏纵给谢惜时系围裙,她视线一直盯着他看,忍不住问:“不是失忆了?怎么想起来的?”
“看到杀身仇人,那么大刺激,还能想不起来?”
夏纵瞥见楼下浩浩荡荡从几辆车上钻下来的保镖,心情沉重,系好围裙后进皱眉看她:“咱们,恐怕得分开了。”
天道,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谢惜时帮他。
谢惜时薄唇微抿,认出楼下是沉朝阳和谢家保镖,自然知晓夏纵什么意思。
“如果我不呢?”
“你必须得回去,这样我们才可能赢!”夏纵掷地有声道。
赢,从来不是靠蛮干。
赢,就必须要动脑子。
这时,门铃响了。
二人对视一眼,齐齐在对方眼里觑见几丝警惕。
来人是沉朝阳,身后跟了十几个保镖。
他奉命带谢惜时回家。
谢惜时沉吟了下,道:“我当然可以跟你们走,但我要给丛丛做完这顿饭。”
若不回去拿回权柄,要保护夏纵便更加困难。
沉朝阳没拒绝她,冲保镖们道:“来的途中太饿了,我们先下去吃饭再回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