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知年站得似青松般,颇显矜贵自持,言笑晏晏道:“小朋友,我们确实没有dna鉴定报告,这是为了保护夏纵,我们不想他心理上收到伤害,觉得我们质疑他。”
“觉得我心理上受到伤害大可不必,”
夏纵冷笑出声,一瞬不瞬注视着他道:“我这人相信科学,是不是亲生的,做dna鉴定报告最恰当,若我不是,岂非笑话?”
谢惜时敏锐察觉28岁的夏纵又回来了。
……是看到程知年和姚素云,受刺激想起来了。
程知年与姚素云对视一眼。
“丛丛,我们真的很想你,而且我们很确定你就是我们的亲生孩子。”姚素云还欲抓着他的手诉衷肠。
夏纵抱着胸躲开了她的手,似笑非笑道:“怎么会?你们真的想我,怎么会在我成年且高考结束之后才来?”
“你们……”他眯着眼睛微微弯腰看着他们,笑意更浓:“别不是想从我身上得到点什么吧?”
程知年和姚素云面色微变,背后一阵发凉。
难道夏纵知道什么?不然为什么对他们满是警惕与敌意?
“夏纵,你怎么这么想我们,我们真的是因为想你。”
姚素云抹了抹眼泪,扬着哭腔一副我见犹怜模样。
程知年揽着姚素云肩膀安抚,语重心长冲冷酷无情的夏纵道:“夏纵,不管你在外面多久,都是我们程家的血脉,是一定要认祖归宗的。”
“那好啊,”
夏纵眼睛弯了弯,笑着提议道:“像你们程家这样的庞然大物,有钱有势,既然那么有诚意接我回家,把程氏集团20的原始股权给我怎么样?”
这些年挂在谢惜时背上,他早不像18岁那般懵懂单纯。
世人辱我欺我,笑我轻我,贱我恶我,骗我,我偏不由他,避他,耐他,敬他,我要亲手撕碎这虚伪,还我以公道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