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纵也不知道怎么心脏都好像要跳出来了,呼吸困难,瞪着眼很着急,脑子和嘴巴都组织不出几句话来反驳她。
谢惜时想起第一次在梦里提交往,他也是如此,磕磕巴巴慌里慌张的,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“我知道,我们回家吧。”她用额头轻轻碰了下他的额头,旋即牵着他的手往家的方向走。
夏纵挣扎着要甩开她的手,怎么也挣不开。
原本谢惜时要坐公家车,但夏纵拽着她死活不上车,非要走路回家。
回家之后,夏纵恢复正常。
他正义凛然把谢惜时摁到沙发上,非常严肃跟她谈问题:“谢惜时,你在校门口说的话我可以当没听到,你是不是高考压力太大,把自己弄糊涂了?你是不是考砸了?想找人安慰?”
“不是,”
谢惜时看他焦虑不安在她周围晃来晃去,把人拽过来拉到怀里,垂眼盯着他道:“我喜欢你,不可以么?”
夏纵吓得从她身上弹起来,跳到另外一张沙发后面,一脸警惕道:“当然不可以!”
“为什么?”
“我是你老大!你是小弟!”
“没说老大和小弟不能谈恋爱的。”
“你是顾鹤轩的未婚妻,我这不是上赶着当小三么?”
“顾家和谢家的婚约解除了。”
“啊?”
谢惜时掏出手机,翻出一条新闻递给他,解释道:“我母亲谢轻舟和叔叔谢青峰最近两个月在集团内斗,现在我二叔谢青峰上位,我母亲谢轻舟被我爷爷罚面壁思过,期间顾家老爷子去找了一次我爷爷,不知道怎么谈崩了,婚约取消,顾家转而跟宁家联姻……”
夏纵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新闻,惊道:“宁溪怎么做到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