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重光眯着眼看了她几秒:“什么忙?”
到底是驰骋商场多年的人,再是英雄迟暮,面上依旧波澜不惊。
“股权转让书,我需要爷爷签字,把所有股权转让给我,”
谢惜言浅浅一笑,“爷爷也知道,现在谢氏集团急需一位继承人,而我,恰恰是最合适的。”
“你合适?”
“我不合适,难道谢惜言才合适。”
谢重光但笑不语。
瞧着儿孙满堂,无论是儿子女儿,还是孙子孙女,没一个省心的。
他唯一挑中的继承人只有谢惜时,从某种程度上,她反而最干净,而谢惜言和谢惜词,手脚可没那么干净。
“爷爷,你若是不签,免不得要受一些皮肉折磨。”
谢惜言眼神一凛,字里行间满是威胁。
谢重光眼底闪过一丝不屑:“我倒是不知道,我的孙女竟有这般铁血手段。”
谢惜言笑着,不说话。
“那你倒说说,你是怎么安排的这一手?”
“爷爷,把我们逼到这一步的难道不是你么?你放任谢惜时把爸爸送进监狱,交完罚款后我们连别墅都住不起,眼看谢惜时没了,我终于有机会了,也不知道哪个天杀的,曝光我与昊日娱乐的新闻,有关部门眼看就要查昊日娱乐,惜词又干蠢事惹恼你,煮熟的鸭子都飞了……我就不得不想办法……”
“所以你找了□□?”
“我们本来就合作过,借几个人帮忙,很简单。”
正在这时。
仓库门口响起“啪啪啪”的鼓掌声。
谢惜言敏锐闪过一种不好的预感,顺着声源处望去,竟看到谢惜时领着一群人浩浩荡荡、气势汹汹走进来,那只小鹦鹉扑腾翅膀往谢重光头顶飞去,一个劲儿叫“爷爷”“爷爷”“爷爷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