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疾步冲上去,又狠狠扇了他一耳光,骂道:“蠢货!你以为那群股东还有什么分量!谢惜时上位雷厉风行铲除的是爸爸和大伯!谢惜时处心积虑,早就拥有64的股份,拥有完全决策权!现在真正把持大局的,是老爷子!”
“你是不是忘了!就算没了我们,谢轻舟在外面还有一大堆私生子!他是注重门风清正,但迫不得已时保不齐会让谢寒声那群人回来!”
谢惜词懵了。
不止是扇懵的,还是听到谢惜时拥有64的股份懵的。
“她……她怎么可能…… 64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眼神涣散又慌乱,倏然又想起什么抓住谢惜言的手道:“还有办法的对不对,姐姐,还有办法……”
谢惜言闭了闭眼,甩开他的手。
她咬着后槽牙,抬眸时眼底满是杀伐之意道:“有。”
谢惜词如释重负一笑:“太好了……”
“逼宫。”谢惜言一字一顿道。
谢惜词瞪着眼,呼吸困难,脑海里窜着惊骇的词。
逼宫?
逼宫!
逼宫。
谢惜时的葬礼办在噩耗的第四日。
谢重光熬着一把老骨头上车,到底禁不住折腾,再加上时常嗜睡,在车上便睡着了,再醒来时手脚都被捆在椅子上,身处一出陌生的仓库,潮湿腐败,有股老鼠死掉后挥发的味道,令人闻之作呕。
仓库几个门,均有把风的人。
谢重光抬眼便见迎面朝他走来的谢惜言,皱眉道:“你做什么?造反么?”
“怎么能叫造反呢?”
谢惜言拧开矿泉水瓶盖,言笑晏晏走过去,单膝跪在他身侧温和道:“我只是请爷爷来帮个忙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