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在这个时候,有人似乎撞开了人群冲了过来,几乎是一阵风一般将周围的人都吓了一跳。
而后,来人就这样双膝跪地出现在了半坐在地上的孟槿身前,双手捂住了她的肩膀。
该死的,竟然还产生幻觉了吗,看着眼前伤痕累累但只是注视着自己的陆锡远,孟槿忍不住捂住了嘴,抑制着自己的哭声,自己是和母亲一样有了精神病吗,是该去吃药了吗。
“别哭了,别哭了。”陆锡远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,他握着孟槿的手将手臂拉开,而后轻轻擦她的眼泪,“好了别哭了,姐姐。”
“我草……”陈玉岭在一旁瞪大了眼睛,哭到一半强行忍住了泪水,现在正因为气息不顺畅而拼命打嗝。
周围的人也发现了不对劲,陆锡远的父母抱在了一起哭得更大声了,其他的人则是在庆祝。
而眼见雨势越发大,陈玉岭干脆地抢过了周围一个人的黑色雨伞,不由分说地将它罩在了陆锡远和孟槿的头顶上方,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还是自己最靠谱啊,眼疾手快,不仅承担了军事保姆的要务,还是他们两人爱情的保镖。
等等……陈玉岭看到了箱子最上方焦黑的小半张纸片,那该不会是那张可怜的结婚证吧。
“你快给你姐撑着伞。”不由分手地将伞柄塞在陆锡远的手中,陈玉岭飞快地冲到箱子前捞起了那张纸片,只是于事无补,只能看位于角落的几个字了。
算了算了,有这玩意总比没有强,陆锡远真的回来比什么都强,站在雨中的陈玉岭看着两人蜷曲着身子倚靠在一起,鼻子跟着一酸,狠狠地抹了把眼泪。
“陆锡远。”孟槿好不容易止住了哭声,隔着眼前的水雾瞪着对方,却在说了一个名字后再次无法克制地颤抖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