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稍等。”孟槿深吸了一口气,时间确实差不多了,她转身回到了房间,拿出了一早准备好的花束。
在看到书桌上那张证件的时候,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将它插入了花束中,他们的关系留在心里就足够了,这张证件带给陆锡远会比较好一些。
“走吧。”孟槿抱着那一簇花束,没什么情绪地对陈玉岭说道。
在向着城东飞行的时候,陈玉岭哈欠连连:“我好困。”
“你也没睡好?”孟槿瞥了他一眼,注视着怀中的那束鲜花,黑色和红色交织的,上面还沾着她不久前为了保鲜而喷上的水珠。
“我想没有谁会睡好吧,送他最后一程。”陈玉岭吸了吸鼻子,揉了揉太阳xue,“我昨晚哭得发昏,眼睛都是肿的,用冰袋敷了还久才好了些。”
说着陈玉岭凑近,硬要将自己还有些许痕迹的眼袋展示给孟槿看。
“你有病吧……”孟槿皱着眉向旁边挪了挪,小心地保护着那束鲜花。
不久,他们抵达了墓地的位置,在郊区的一片空地上,天气有些阴沉,雨将落不落。
时间还很早,只有陆锡远的父母抵达了,剩下的人大概都会晚些到。
“孩子,你来得这么早,你看着没有睡好,不如去飞行器上多睡一会儿吧,等下我喊你。”陆锡远的母亲靠近了一些,她穿着黑色的衣裙,半张脸都罩在黑色的面纱下。
“没关系,我在这里就好。”孟槿摇了摇头,婉拒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