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愧不如,并且为曾经在心里偷偷蛐蛐过她而感到羞愧难当。
或许是孟初欢舍命救情敌的大爱行为感动了上苍,她们滚到半途被一颗树给拦腰挡住。
路亦然偏头往下面看了眼,心脏发颤,如果没有这棵树他跟孟初欢就得去下面那条大河里当自助餐了。
危机解除,路亦然靠着树破口大骂:“你脑子有毛病跳下来干嘛?豪门大小姐没体验过滚草坪的快乐来治愈童年吗?!”
“你说你搭帐篷搭得好好的……”
说着说着他忍不住掉眼泪,拿手抹了把,脸颊蹭上泥土看起来像只花猫,“跑来多管闲事有意思吗!”
要不是有棵树,孟初欢这会儿肯定已经被当成自助餐摆上餐桌了。
路亦然越想越气越想越难受,吃了一嘴的眼泪:“你想过阿姨跟叔叔吗?你想过孟氏集团找不到下一任老板那些员工的死活吗?”
“你都没想,你就只想着——”
气势汹汹说到一半他突然哽住,吞吞吐吐十几秒愣是没把那个“我”字说出来。
看着眼前人像只张牙舞爪的猫咪一通乱抓乱咬,实则爪尖和牙齿都收得好好的,落到身上只有肉垫和舌头软绵绵的触感。
孟初欢情不自禁地笑出声,因为伤口疼紧皱的眉头松开:“关心我?”
“谁关心你了!”路亦然把她身上的叶子摘下去,动作看着恶狠狠实则怕碰到她伤口都小心翼翼的。
“我是怕下面河里的鱼吃了你拉肚子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