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听见钟一帆说:“路亦然,你去死吧!”
种种情绪交叠之下,路亦然闭上了眼睛,他不得不感慨一句钟一帆这捡柴的位置选的是真好,骆丰强奸行不通还能一掌把他推下悬崖。
说悬崖确实有点夸张,但坡度绝对在六十度往上,这一路摔下去运气好落个轻伤,运气差直接去阎王爷那报道。
路亦然脑子里已经在走马观花地回忆自己前面二十来年的点点滴滴,却突然听见两个字——
然然!
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他,路亦然怀疑自己幻听了,猛得睁开眼往上看。
就见女alpha一脚踹开钟一帆,腿一蹬手一伸就这么“嗖——”得一下跳下了斜坡。
好像面前不是什么通往医院或者阎王殿的阴森小道,而是一路繁花锦簇的康庄大道。
直到背部紧贴着女alpha宽阔温暖的胸膛,路亦然都还愣愣地说不出话,虽然这种时候说话也只会吃到一嘴泥。
孟初欢的怀抱很紧,连着他的两只手臂都被她牢牢圈进了怀里,意味着女alpha替他承受了大部分的伤害和冲击。
他能看见孟初欢紧皱着忍痛的眉眼,还能听见偶尔一两句低沉的闷哼声。
路亦然只能抓住她的衣角,把脸埋在她肩膀悄悄用布料擦掉流出来的眼泪,咬着牙不愿意呜咽声冒出来哪怕一点。
孟初欢可真是个大好人,连情敌都能舍命相救……
呜呜呜太高尚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