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好上天眷顾,加上这盘果切足够大足够多,后面路亦然没再干出什么超出认知常理的事情。
孟初欢大大地松了口气,只能庆幸还好情敌喝的那杯酒只是刚开始劲儿大,随着时间推移酒劲会越来越弱,如果喝的量少,用不到两个小时就能恢复清醒。
晚上九点,寿星由于某些不可抗力的因素(社畜牛马又双叒叕被辅导员叫去打工了)终于姗姗来迟,在经受了高分贝的“生日快乐”轰炸和致死量彩带糊脸之后,总算站到了包厢中央。
至于为什么是站……咳咳,包厢订得有点小。
气氛难免胶着,值此之际,有人说话了:
“百川哥……你坐这!”
包厢安静的时候,这一声就格外突出了,一双双眼睛盯过去——
众人不语只是一味地震惊。
包括陈百川在内。
呃……这个包厢好像是正经包厢吧?
但他们确实看见了某些和生日氛围不太搭的画面。
一时间,包厢里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。
懵逼群众中还有不可忽视的一员——
孟初欢被大腿上突然出现的异样触感唤醒,然后僵硬地转动脖子看向红着耳朵坐在自己大腿上的某人:? ? ?
! ! !
只是走了个神的功夫,情敌就把天给捅出了个大窟窿。
“哼,别想了!我不会让他坐你腿上的!”
捅破天的某人毫无所觉,明明脸和耳朵都红得不行,偏偏还要附在女alpha耳边压着声音凶巴巴地挑衅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