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路亦然瞥她一眼,没理她,又继续盯着手里的睫毛,表情困惑:“狐狸毛怎么是黑的?”

“不是吧酒量这么差……醉得连物种都分不清了?”女alpha靠上沙发背怀疑人生。

“我知道了!你肯定是拿墨水染黑的!”

喝醉的人完全不讲道理,一个劲儿地扒拉身边女alpha的长头发,鼻尖往上面凑想闻闻有没有墨水味,哪管你是不是情敌。

孟初欢不堪其烦,扶了下额,眉间轻皱着攥住人手腕,语气压得低:“再乱动就剁手指,让你以后玩石头剪刀布只能出石头。”

然而醉鬼听不懂威胁,晃悠着脑袋:“石头?你是石头变的?”

说着就拿手去捏女alpha柔软的脸颊,把人凌厉分明的下颌线都给揪得歪七扭八。

“什么嘛……软的,哪里是石头。”

最后泄愤似的揪了下脸颊,路亦然继续和情敌的头发做纠缠,闻不出墨水味,就想着尝一尝。

刚张开嘴巴要把一缕头发含进嘴里,就被提溜着后衣领扯远了。

孟初欢简直如临大敌,没喝醉的情敌难缠指数尚且中等,怎么喝醉了直接给拉到顶了。

什么样的脑子才会想吃别人头发?

孟初欢想不出来。

以防醉鬼再盯上她头发,她干脆点了盘果切塞oga手里,并特意叉了一块最大的哈密瓜堵住对方刚张开想要说什么的嘴。

女alpha皮笑肉不笑:“不是想吃吗,吃这个,吃完了还有。”

这块哈密瓜太大了,几乎塞满了整个嘴巴,两边腮帮子都鼓得圆圆的,路亦然努力地嚼啊嚼,足足嚼了一分半才完全咽下去。

醉鬼的注意力被分散,总算安安分分地抱着果切锻炼咬肌,但孟初欢却丝毫不敢松懈。

生怕这人脑子犯抽把叉水果的叉子给怼喉咙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