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知道,他有多喜欢宁露咬他。
果然,此话一出,宁露的声音更?加稀碎了,一瞬间宁露真的很想狠狠咬白斯砚一口?。
可是唇碰到他颈侧的时候,宁露就不想咬了,她?唇下是一条细长的疤,是白斯砚那年出车祸之后留下的疤,现在眼色已?经很淡了,平常不仔细瞧都注意不到。
由咬改为了亲,宁露慢慢亲着这个疤。
预想中?的那点痛意没有来,反而是轻柔的、湿湿润润的吻,还是在他的疤上,白斯砚浑身泛着麻意,一紧,持续了挺长时间才渐渐停下。
但第一次那么早,俩人都有些愣住了,过了几秒后,跨坐在白斯砚身上的宁露实在没忍住笑了出来。
刚开始还想着压抑一下,但根本停不住,直接笑得花枝乱颤。
也没管白斯砚越来越黑的脸色,她?说道:“阿砚也会有受不住的时候么,早知道就这样亲你了。”
白斯砚梏着宁露腰的手一收紧:“你叫我什么?”
“白斯砚啊!”宁露下巴抵在白斯砚的肩膀上。
“你知道我想听什么的?”白斯砚说。
宁露偏偏就不说,只摩挲着白斯砚颈侧的这道疤,琢磨着以后受不了了就亲,什么时候停下就是她?来掌控了。
想到这里,宁露再次笑出了声。
这笑声绝对?是引燃白斯砚脾气的导火索,他一动,用力扶住宁露,低低说了一句。
“继续。”
白斯砚这是铆足了劲,宁露很快就有些受不了了,但是这次她?怎么亲都不管用,反而像是助涨了白斯砚的气焰,真是一刻不停。
“阿砚……阿砚。”宁露好?不容易才挤出这几个字。
白斯砚却一笑:“晚了,我现在想听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