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点儿撞,一点痛感?都没有,反而一阵带着宁露身上香味的风钻入他的鼻腔。
温暖的栀子香,清新又?带着些许的勾人。
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,浴室的灯已?经再次亮起?了。
白斯砚把房间里的主灯关了,只留了两盏床头灯,淡橙色的灯光照在床上,也照到了一旁正挂着的两样东西。
一个蝴蝶头纱,一个绣着洋桔梗暗纹的西装,静静挂在那里,却透露出两个字。
——幸福。
白斯砚遥遥看去,浴室的水声哗啦啦的,他蓦然一笑。
宁露出来了,身上带着水汽却被白斯砚一把带到了怀里。
“你干什么?”
“洞房花烛夜,你觉得我能干什么?”白斯砚的手慢慢摸向宁露的腰侧。
吻了宁露一会儿,忽然白斯砚停住了,宁露睁开眼问:“怎么了?”
白斯砚却笑了:“听首歌?”
“白斯砚!”宁露扯过一旁的被子蒙住自己,白斯砚的记性?怎么那么好?,这都过去多久了,他还记得那么清楚。
看着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宁露,白斯砚将她?和被子都拥入怀里,然后在她?的发丝落下一吻。
“夜还长,我放一个舒缓点的。”
宁露的手搭在白斯砚的身上,两人是抱坐在床边的,滚烫的温度不断自下而上。
白斯砚的正对?面就是头纱和西装,他眼中?的暗芒更?甚,用力扣着宁露。
“嘶,白斯砚,你干嘛突然那么用力?你再用力我就咬你。”
她?说得挺有气势的,但是这句话在白斯砚的耳里更?像是调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