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0年1月23日,回?国,白覃不能动她,有点压制不住情绪了,需压制,去医院。
看到?这里宁露愣了一下,她当时?不知道白斯砚原来已经承受了那么大的压力?,不管是心理?还是身体?上都一直在折磨他。
2020年2月11日,她回?国了。病情加重,躯体?化更加严重,别吓着她,别打扰她,需远离。
宁露深深吸了一口气,只想穿越到?那时?候,不顾一切地抱住白斯砚,告诉他,她不害怕,她不害怕那样的他。
2020年3月11日,发病,看见她,第一次睡了整夜。
2020年3月19日,不可能治好了,意识有些不清醒,整日惶惶,她想见面,拒绝,需克制。
2020年4月28日,撑不住。
趁还清醒的时?候写了遗书?,需要抓紧时?间把所有股东搞定,扫清所有障碍。
2020年4月29日,她要结婚了,但?……我想娶她。
给她那枚戒指的时?候,我就想娶她。
就差一天,就一天。
宁露瞧了眼手上的戒指,手指慢慢摩挲着它。
白斯砚是趁宁露晚上睡觉的时?候量了她的指围,定制了这枚戒指。
同时?,场地什么的都布置好了,也通知了一些朋友,瞒得很好,想给宁露一个?惊喜。
欲望中沉浮太久,厮杀太久,他有些累了,厌倦了,他是真想和宁露有个?家。
但?是宁露先离开了,离开的当晚还有朋友打来电话问他:“砚哥,明天约在哪个?场啊,我上次没记住,到?底要宣布什么,还搞得那么正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