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白?斯砚立完遗嘱的第二天?,廖承奕就直接去找宁露了。
脑中有?很多条线,瞬间被串联了起来。
遗嘱自她手中滑落,宁露几乎以跪的姿势趴在地上,手抵住额头,心里难受得有?些喘不过气。
直到眼泪在不知不觉间流了出来,她才能借着眼泪大口喘气,后背在颤抖,凉风依旧侵扰在她身边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宁露才迷迷糊糊地回躺到床上睡着了。
只是不断地做噩梦,宁露睡得不安稳,眼睫挂着泪,即使盖着被子她也觉得周身泛凉。
凌晨六点,小楼的门被打开?了。
白?斯砚将行李箱放在一旁,第一时间亲手亲脚地上了楼,站在门口处看见床上的宁露正?在睡觉,他安了心,也没打扰。
将外套随意挂起,白?斯砚准备转身下楼,却听到宁露梦中呢喃了两声,具体?的没有?听清楚。
但是白?斯砚立刻走到了床边,看见宁露满眼都是泪,整个人?明显是陷入梦魇的状态。
呼吸一提,他也顾不上许多,赶紧抱住宁露,小声地喊着她的名字。
大约过了一分多钟,宁露才醒过来,看见白?斯砚的那一刻还有?些发懵,以为自己在做梦,眼神甚至都没有?对焦到白?斯砚的脸上。
直到白?斯砚在她眼角落下一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