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做噩梦了?”
一句话?,宁露突然就绷不住情绪,大哭了起来,紧紧环住白?斯砚,说着:“对不起……”
这话?一出,白?斯砚立刻蹙起眉,宁露肯定又是听到别人?说了什么,觉得自己亏欠了他。
正?想自己询问的时候,忽然看见了床头的那张纸,他瞬间明白?了,有?些懊恼,应该放在一个宁露不可能找到的地方。
他抱着宁露,大手轻抚着她的发端。
“对不起什么,你没有?对不起我的事,我做的事情,那是我愿意,你没必要?把?一切的缘由强加到自己身上。”
“就安心地待在我身边就好了。”
把?爱留在他身边就是他最希望的一件事。
宁露将下巴抵住他的肩膀,抱得很紧,汲取他身上的熟悉的味道,外面的雨还没停,他身上也带着湿意,携着冷气。
但宁露却觉得,没有?任何?东西能抵得上这刻的拥抱。
“你怎么突然回来了?”宁露平复好情绪后问道。
“梦到你哭了,回来看看。”
原本?白?斯砚休息得挺早,可是凌晨两点的时候突然惊醒,回想到自己刚才梦着宁露在哭,他蹙着眉。
明明只是一个梦,但白?斯砚心还是跳得很快,消息和电话?都没人?回。
他也睡不着了,心里七上八下的,干脆直接回来看一眼才安心。
没想到宁露还真在哭,他挺庆幸自己回来了。
宁露吸了吸鼻子,拿过一旁的手机,默默把?自己订往沪市的机票取消了,看到扣的手续费,宁露瘪了瘪嘴:“早知道应该订早一天?的,早点去找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