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,明明她是老板……
宁露的睫毛眨了眨,顺着白斯砚的话:“我潜规则……”
那个疑问的你字还没有说出来,就被白斯砚堵了回去,他舌尖不由分?说地往里一闯,跟着一动,一片温软,勾得宁露乱了心神。
迷迷糊糊间就听见他说:“我甘愿被你潜。”
被放在床上,看见准备去开?灯的白斯砚,宁露赶紧出声:“不准开?。”
白斯砚抬眉瞧她:“为什么?”
从心底来说,宁露还是有些害羞的,即便是白斯砚,她还是觉得不好意思。
宁露的脸烫了一阵又一阵,好久才?说:“不开?灯,更?……有感觉。”
最?后三个字,宁露几乎是在齿间磨出来了的。
闻言,白斯砚倒笑了,笑声在房间里不断持续,让宁露的脸上不禁染起了红晕,她佯装生气:“你笑什么?”
“原来露露,喜欢更?有感觉的。”黑夜中,看不见白斯砚是什么神色,宁露也没听出这话里藏了一些意思。
她想着只要不开?灯,怎么都好,胡乱点了头,见此,白斯砚还真就不开灯了。
朝她走来,又忽然将?她抱起,宁露警惕地赶紧问道:“干什么?”
“先去洗个澡。”
想了想,宁露没说话,这是应了下来,她还沉浸在幸亏白斯砚没开灯的庆幸上。
转眼间进了浴室,只听白斯砚说:“洗澡也不开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