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宁露刚才?就想起了这些事情,白斯砚这一说,她直接站了起来,带着一股极力掩饰的慌张对着他说:“不好。”
这炸毛的样子?,真招人喜欢,白斯砚简直想现在、立刻、马上就回卧室,这心下一动就更?想逗她了。
“那就是同意今天做了?”他不紧不慢地说。
“你……”宁露走到他旁边,瞪着他说,“休想。”
白斯砚不说话了,自认占到上风的宁露转过身,留给白斯砚一个傲娇的背影。
转身间,发丝一动一移地从白斯砚的手臂上划过,勾得他心里有些发痒。
没等宁露走到半路,他起身就将?人一转一翻,横抱到手上:“宁老板,该休息了。”
被突然抱起,宁露没抑制住叫了一声,白斯砚的手瞬间收紧,抱着宁露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,直到宁露问怎么了,他才?开?口。
“别?勾我,等会儿再叫。”
声音又哑又欲,简直是犯罪。
谁勾他了,反应过来的宁露在他手上挣扎了起来:“流氓,我告诉你,你现在是妨碍我工作。”
对于这个满脑子?只想着工作的姑娘,白斯砚有些想狠狠地堵住她的嘴,但是又想听她下一句会说出什么。
“我妨碍你,你能怎么办?”
宁露一愣,停了半晌才?干巴巴地说:“我扣你工资。”
白斯砚一笑:“我不要工资,都给你。”
宁露抬起指尖,在白斯砚的胸前?点了点:“白秘书?,记住你的身份好不好,你现在是潜规则。”
“你是老板,我潜规则你?”白斯砚反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