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段时间, 宁露已经?把白斯砚的书?房占领了,将?书?房里的两张桌子?一合并,大有洒墨成欢的架势。
根本不给白斯砚办公?的机会。
叩叩叩——
书?房门外?, 传来几下敲门声,这个点了小楼里除了他以外?, 还有谁来书?房, 宁露扬了扬嘴角, 轻咳两声:“请进。”
白斯砚一开?门, 瞧见宁露憋笑的样子?,宠溺地扯了下嘴角, 竟然也陪着她玩闹。
将?手里的文件放在桌上, 白斯砚匀称修长的手指将?文件往前?一推, 又敲了一下桌面。
“宁老板, 你的文件。”
宁露特意没抬眼瞧他,冷酷地“嗯”了一声,将?文件拿到手里随意翻了几下,说:“谢谢, 白秘书?, 你可以出去了。”
“白秘书??”白斯砚的眸子?微眯,有些玩味地重复了一遍。
听出了白斯砚话里含了一些别?的意味, 宁露更?不敢抬头看他了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白斯砚憋了好几年, 反正自从住进小楼过后,宁露是真过上了没羞没臊的生活, 估计现在白斯砚背上被她抓出的痕迹还没消失。
想到这里,宁露脸又不争气地发烫了, 她抓着文件,一眼也不肯瞧他, 嘴上却不落下风。
“对,白秘书?,你在这里很影响我的工作。”
“怎么影响了?”
白斯砚干脆不出去了,直接坐在一旁的真皮座椅上,双腿交迭,即便是穿了居家服也依旧不掩那股矜贵。
宁露悄悄瞧了一眼,能说看见他就会想起那些没羞没臊的生活吗?肯定不能。
她特意将?脸色沉了下来:“我不习惯别?人盯着我看,特别?是我还在办公?的时候。”
“哦,怕看,”白斯砚若有所思,停了两秒说道,“怪不得晚上不让我开?灯,今天我们试试开?灯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