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白斯砚才稍稍睁开眼,语气懒散:“您手里?不都有么,还是您很关心我们在一起?的时候做了什么,直接问我不就行?了。”
白斯砚手里?把?玩着白覃收藏的玉,这玉成色极好,还隐隐带着血丝,是个能上拍卖会的主?,落在白斯砚手里?,也不过是闲时打发时间的对象。
“白斯砚——”白覃压着眉眼,一字一句地说?,“你别以为那姑娘在国外我就动不了她。”
倏然,碰的一声——
白斯砚手里?的玉被砸到车窗外,玉瞬间四分五裂。
助理坐在前排,大气都不敢出,极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?。
白斯砚却?带着笑。
“您知道的,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,大不了,咱们一起?在地底下再做父子。”
“您肯定也舍不得?白家,到时候咱们一起?下去,给您作伴。”
“白斯砚——咳咳咳。”
白覃手抵在唇边,满眼的愤怒,将手里?的纸全都朝他?扬了去。
白斯砚随手抓着了一张,上面写?着宁露2014年出国,再往前的时间是一段空白。
他?指尖在那纸上点了点:“这段时间查不到么?您不如去问问您妻子,都干了什么。”
2014年,就在宁露在病房里?养伤的那段时间,病房里?来了一位特?殊的客人——白斯砚的母亲祝沁玉。
祝沁玉是满脸含笑进来的,先是好一阵关心宁露的伤势,又是对她表示感?谢。
就在宁露摸不着头脑的时候,祝沁玉从包里?掏出了几张照片一一摆到宁露的面前。
“这些,是我准备给白斯砚介绍的相亲对象,宁小姐,可能你也比较感?兴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