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 白斯砚往她手指上看了眼,那里?空空如也。
“宁露,你真是够狠的, 到底是不敢爱,还是逃避爱?”
飞机落地纽约, 埃尔维斯才从睡梦中惊醒,揉着眼睛,一副还沉在梦离的模样。
回?去的一路上他?也是昏昏沉沉的,却?被宁露的一句话给瞬间激醒了。
“埃尔维斯, 我想回?国了。”
*
回?到国内的白斯砚一出机场就看到了来自老宅的车子。
光是停在那里?就让人压抑得?喘不上气。
车子的车窗都经过处理, 看不清里?面坐着谁, 但白斯砚一眼就知道里?面是父亲白覃。
白覃的助理穿着黑色的燕尾服, 一瞧到白斯砚,立刻下车迎了上来,恭敬地鞠了一躬。
“少爷,先生在车上等?你。”
白斯砚抬了抬下巴, 把?行?李扔给他?, 不发一言地上了车。
助理鞠躬退下。
车门被打开,白覃坐在车上, 身上一股药香,他?两鬓只能看出丝丝白发,穿着黑色的中山装,即使做过几次手术,也能看出精神矍铄。
“去找那个叫宁露的姑娘了?”
白覃面容威严,说?话铿将有力,语气中带着压迫。
白斯砚垂着眸,懒得?说?话,眼睛阖上,坐姿随意慵懒,与身旁端坐严肃的白覃形成了巨大的差距。
看着自己儿子这样,白覃眼神一沉,手中翻着宁露的资料:“看来我得?去会会这个叫宁露的姑娘了,到底是何方神圣,能把?你搅成这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