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白斯砚!!!”
宁露从?来不知?道会有人?是这?样喝酒的,周遭的红酒香味,让她有些?迷离,身上冰凉,火热的摩擦不断让她从?迷离中清醒。
靡乱,灼烧,绮丽,缠绵交织在一起,不断往宁露的心上撞,心脏承接着突突直跳,一次又?一次地让她加深这?次的记忆。
人?趴在床上的,宁露看着旁边的红酒瓶,里面只剩下一半的液体,她忽然有些?生气,转头看向身后的白斯砚,此刻一滴汗正从?他的脖子逐渐往下流,真色啊。
宁露顿了一瞬,撑着有些?嘶哑的声音说:“不是你喝么?”
闻言,白斯砚动作不停,意有所指地问:“我喝的还少?”
既然这?样,白斯砚稍微缓了一下动作,将?人?翻身抱到怀里。
“啊!”宁露被吓了一跳,只能紧紧攀着白斯砚,冰凉的酒瓶被递到唇边,她微微瞪了白斯砚一眼?,顺从?地喝下。
不过几秒时间?,白斯砚坏心地一顶,宁露下意识地想张嘴,白斯砚吻下,卷走红酒,并留下一句:“这?样好像是比刚才喝得多一点儿。”
“白斯砚,你不要……”声音带着哭腔,宁露扭着身子,企图逃离。
她那点劲儿对白斯砚没什么影响,反而让他兴趣大增,大手覆上宁露的后背,轻声耳语。
“露露,这?才刚开始呢。”
宁露是彻底昏睡过去的,竖日,透白的光刺了眼?皮,宁露抬手挡了一下,这?才意识到连手臂都累得有些?发颤,再次在心底狠狠吐槽了白斯砚一顿。
翻过身,光更加刺眼?了,她恍然惊醒。